我不行辣我要吃肉

💗💗💗😣💗💗🍗🍗🍗加油

梦到妈妈给我做好吃的,一粒一粒小小的圆形的鱼肉和贝肉,用毛肚和黄喉那样的细内脏条卷上边,紧紧地沿边的接口串上木签。还梦到雨夜计时跑步,天上地下都是一滩烂泥。情绪忿忿不平,几乎认为身边的人们也都是泥巴。还有一个不能说出来的噩梦。

这几天很多梦,都不太想记。昨天的梦情绪很饱满,就记一下。第一个梦感觉像游戏版dexter,我要完成的任务是趁那个很像Angel的男的在一个水上木屋边上的漂浮木板上杀死和处理一个女尸的时候,也杀死和处理他。梦里的我步伐矫健,拿着镇定剂针管的手不会颤抖,进入现场的时候甚至特意停顿一下,用眼神向他示意。没有什么反抗或搏斗,我自然地把镇定剂打进他身体里,就地在他头上套了个塑料袋,后面的内容就略过了;却像通关重选难度似的我又再出现在那个水上木屋的走廊里。这次我却慌乱很多,在前往木板的走廊上检查数次自己的道理,梳理好久一套有三四个不同针头和用途的管子和里面的溶液,又再另一个地方终于找到我的镇定剂针管。踏实好多。小心地前往那块木板,发现那个男的还在处理尸体的初期,我甚至挑了一个他转身拿木板另一头工具的时机,一针扎进他暴露悬挂在外的丰满屁股上。非常开心想笑。

我处理好这个肉体,就进入下一个梦。通过游泳。一开始我跟着另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人游,晴空万里,海淡蓝色像被稀释过,让人发狂。我无边无际地游着,面前却忽尔出现一个捕鱼后暂时存放的海中仓库:海面上整齐漂浮的矩阵,里面每一个方格都是巨大的,浮在海面都有六七楼高的,长度有百米那样的木笼。我们深入矩阵,甚至贴着它游,木笼的间距很宽,我不小心就会进去,里面的巨鱼却连半个眼睛都不能完整露出来。鱼们形状和色泽各异,有的像金属,有的像破布,我几乎被巨大生命和它们的声音和太淡淡淡淡蓝毫不咸涩的海逼疯,和我一起游的人一直告诉我这不算什么。然后我进入了第三个梦。

也是因为海。梦里的我在海里搜集小精灵。普通的没什么技能,突然找到一个可爱的像细小窄乘龙的淡红色精灵,弹出的介绍界面显示它有很多技能,我开心到脸红。再往回的路上,我却发现好多人都拥有它。技能也都一样。我有些失望,想这应该是系统拿来安慰我这种普通玩家的。等我到了一个像大厅的地方,我下线了,再出现的地方是我的初中,教学楼的空间被折叠,并贴了很多奇怪的装置。举例就是二楼可以直接走到五楼(折叠)以及狭窄走廊上有接近就感应出水的一整排淋浴头。

盗窃 voler

摘抄


由贫困、求生、或者追求奢侈欲的盗窃与社会道德和法规间的相对性。奥斯维辛的盗窃。

盗窃这一行为自身的道德性,也依然与财产权相关。财产权也许与社会风尚和司法有关……帕斯卡尔在《思想录》里提及,道德与人类的公平正义最终不过是符合自己国家的习俗,他写道,“盗窃、乱伦、杀子和弑父,这一切在道德的行为中都有其地位”,这也指出了人类无法通过一个普遍的道德准则作出决定……与我们自己的身体情况也有关……盗窃在某些情形下或在某些社会中并不算一种恶,因而,盗窃的不道德性是主观的……

孟德斯鸠对窃贼和商人对对比,劫掠精神与交易精神……交易精神符合私人利益的规则,产生自私、唯利是图的品行,在这种层面上造就不道德的人和无情的人……“劫掠精神并不违背某些伦理道德,比如,好客在经商的国家总是难得一见,以掠夺谋生的人们却总是殷勤好客。”

热内强调盗窃并非是一种不道德行为,而是一种反社会行为,孤独也必不可少。“人们可以幻想一群粗暴的强盗借由掠夺的意志、残忍和仇恨而聚首联结。这有可能吗?……除了在儿童之中,邪恶——这种与诸位的道德格格不入的热忱,从来不是联结法外之徒和帮派的纽带。”

为什么不能说盗窃是一种劳动?……这个专业世界对所有人敞开,并不需要格外强壮的体格,要的是“技巧、耐心、敏捷和胆量”。……萨特认为,窃贼是一种特别的匠人,他们什么都不生产,相反的,他们进行破坏。……盗窃是斯巴达年轻人必须通过的一项考验。……得有狐狸的狡猾,狼的凶猛,这两种动物都是天生的盗窃的好手。……《吕库古传》中记录的一则轶事,“斯巴达少年非常严肃地看待盗窃,其中有一个少年,偷了一只雪貂并藏在自己的罩衫之下,为了不被发现,他一动不动,任由这只雪貂用爪和牙剖开自己的肚子:他因此死去。”……盗窃的确切作品,就是人本身。盗窃的实现意味着作品成功,人在这一行动中得以被塑造。

十八世纪初,普通的非法活动开始政治化,社会运动也大多建立在非法之上:渐渐的,人们面对的不再是法(loi),而是建制了法的阶级(classe)。……如果人们模仿的是一个吸引他们,并让他们感到团结的人,想要打破这种团结关系,并把这种吸引力引向一个无法被模仿的形象上去,就意味着人们要改变描述窃贼的方式。福柯指出两种同时被采用的策略:一方面创造出匿名的专业小贼的形象,通过对失足者,过失犯罪者的严惩,打破普通人和无名小贼间身份认同的连带关系;同时创造出一个英雄的窃贼形象,创造出异域情调的,疏远的,仿佛智慧风雅的窃贼——他们仿佛成为一种人类高智商游戏中的伙伴,他们也集中人们对窃贼的喜爱。从此,人民显然被排除在外了,普通人已经不再有可能成为复杂案情的主角。……一旦被剥离了政治角色,精英的侠盗不再与权力进行抗争,不再提出任何质疑,亦不再指向任何一种可能的社会形式——更有甚者,他掩饰了盗窃的极端平庸,易操作性和政治承载功能。


从法律层面和宗教层面的越轨,可以是乐趣的来源。……就像一切犯罪那样,盗窃应该是一种纯粹而自由的体验,即绝对的违抗——盗窃的乐趣因而是一种自由的乐趣。……如果人们信任我,那是因为我的行为举止是可预见的。行使自由,因此也就是一种对他人信任的背叛。在背叛的过程中,我已然达到了一种社会和情感上的孤立,这种孤立正是自由的条件。在这一层面上,盗窃的经验,是一种我的孤立的身体经验,因为也就是我自由的切身经验。……不是因为我希望享受盗得之物,不是因为我是坏人或者是病人,更不是因为我违抗了法律,事实上,我享受我的盗窃是因为它使我自身得以在场,是对在场和身体的夺回,是获得意识个体的乐趣。


每次听不熟的人叫我这么亲昵的称呼我却不好意思拒绝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为了生计混日子而去卖淫的强烈恶心感,现在书面化这个称呼同时还想让我做事(就算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我真实恶心暴躁

我需要生计吗?我需要混日子吗?我怎么这么下贱。

毕业了一定要记住换个房子住,以及删些微信微博好友,鬼火冒,相处不合适,以及baruch学生智力真的有问题

梦 rêver 结构和摘抄


生活、沉睡、清醒(幻觉,白日梦,自导自演)、世界、欲望(梦想拥有,“西班牙的城堡)


梦与真实的区别,在于记忆和处于真实的确信。

如梦般生活,可以是捉住当下,虚无化过去和未来,也可能是信仰后世,崇拜今生苦难。


梦的预言性与潜意识的感受和觉知有关。穿过牛角门(真实)或者象牙门(虚假)的梦神。

从梦的显意到梦的隐意,转化和压抑是明显的特征,梦的脐点——梦中存在的永远模糊的和不能被理解的元素。

释梦也只是解释梦中仍有记忆的回忆。

噩梦的异化讨论

鸡圈铜质下的梦,梦境也不自由,自我压抑和肾叉——透明墨水写数学公式


清醒的梦,幻觉,通过想象力构建,内在的真实存在于感受到它的人的情感和对它的解释逻辑中。

“……都是徒劳的。不仅仅是远处轻微的薄雾或者复合木地板的嘎吱作响让他们看到了幽灵或者一只老鼠哪鹅简单,关键在于他们的情绪、恐惧和渴求。所有迷惑性的形状、所有可疑的声响都会被解释成幽灵或老鼠,不是出于他们看到的形象,而是出于他们内心惧怕的形象。声明一个感知(perception不是impression)只是幻觉并不会令其消失:我们只盯住外界的现实,而把现实的基础,即身心的秩序——我们恐惧、不安和渴求——弃于一边,更枉顾了由某些致幻元素导致的病症和影响。想要驱散幻觉,打开一盏灯是不够的,还需要调节身心与世界的关系。”

意识流,微知觉和“不知为何”(je ne sais quoi)

“抽象思维搭建起我们的理性购价,但它也剥除了离题的部分,可能成为一种忽视感官和经验宝藏的浅薄的思维。在声称对彼此毫无关联的两个问题进行对比是荒谬的做法之前,我们应当自问,同时想到这两个问题这一事实本身是否就能够证实两者之间存在纽带?”

“达朗贝尔困了,梦到了狄德罗的假设和论证,反思了物质的感受性,思考一个缺失灵魂的人如何能够获得同一性……达朗贝尔对自己在梦中提出的想法和自己在做梦时的思考方式产生了疑问——狄德罗的话语被灌输至他身上,继而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效果:我们的想法通常是一个自身无法控制的提炼过程的结果。

……达朗贝尔在梦中说话,牵引出一系列不受他理性思考控制的论述。那些归于他精神的想法既不是被证明的,亦不是被预先安排的。身处如此这般南辕北辙的多种观点的拉扯中,达朗贝尔还是他自身的主人吗?他的本我,他的个体同一性从何而来?如果他的理性和意志不能控制他的思想,如果他的想法是经历和感官碰撞的结果,是否存在一丁点的同一性呢?如果他的意识是流动的,如果他的思想是一种运动,他又如何具备同一性?他又如何能感受到持久的本我呢?难道他……因而,同一性可以通过记忆与转化的迟缓得到解释……本我不是一种唯一的本源,而是感知和回忆的合集。”

本我不是稳定的永恒,而是动态的平衡

自导自演,模仿的本能和快感,想象,沉浸于自己的游戏。诗艺。


造梦,欲望的幻觉,“……斯宾诺莎在《伦理学》中分析过:人们相信自己是自由的,只是因为他们能够意识到自己的欲望,而丝毫不知决定欲望的原因。他们把欲望本身当作了原因,想象自己可以不受约束地将其实现。”

在戏剧中受到的愉悦。“……我们调动着情感,感同身受着被展示出来的情绪,这种置身事外能够带来巨大的愉悦。……笛卡尔写道,我们是自己置身于上演的戏剧中,见证着自身情绪的波动,感受到愉悦,因为我们一方面是感动的,另一方面又是无动于衷的。外部的紧张——被展现出来的情绪,我们同化于其中的哪些情感——和我们内在平静之间的对比越是强烈,这种愉悦越是巨大。想象因此产生了具有现实意义的解脱(liberation)。……想要在生活中区分现实和想象却不再那么简单。我们不再能够自我同化:我们梦到疯癫的渴望,不真实的场景。那些为我们造梦的事物有着巨大的欺瞒性。”


以前认为一个存在情节的同人作品,劝退我的不是角色如何,而是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情色、死亡、断肢、变异、在叙事里叠加和扭转。当原料相似,看的就是这些安排以及叙事高下的分别。现在发现,很多作品的角色都只是标签,符号,作者的欲望又浅又呻吟。叙事更不用提了……难看的东西真的是两样都难看,恶毒起来还会认为作者也又傻又难看。没什么意思

我24岁了,住在花盆里,开始知道别人都靠不住,而我也是一种流体,意志与心血来潮和环境让所有路径悄悄弯曲打结。它们缠成润湿颤抖的网,像五月份,像煮了十分钟的碱水面条。当我走过去的时候,我的一部分被它们切割留在原地,另一些部分缠着粘着它们就继续向前了。路径是遮住洞穴和黑暗的蛛网,像六月份,这时它们细得像发丝,从冻死的人上采集,街市上人人都能嗅到旧世代人们的味道,旧世代的失传的神秘,快活不安得动弹着,浓到鼻涕虫那样,又被太阳晒成一道水印了。发丝不会,指甲不会,它们变成灰,这一个城镇在六月就被覆盖了。就像之前说过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我不能顺着路走,因为那不是路,那是面条和蛛网和平面,你能跟着路走进二维世界吗?这是七月份的事,隔壁诗人的孩子开始画画,他被附身,灵魂从嘴里和笔里喷射出来,又冷又咸,扑在每天新鲜裹肉的报纸上,他在画圈,你能走进去吗?风把他的画一页页吹飞,挂在腐烂大半的护栏上,新鲜的白蚁和真菌险恶地凝视着它。你在里面吗?

24岁刚刚开始了


kpmg 缩写 kp吗哥


今天最恶俗

口音问题